混口飯吃。
老張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劉明看著他的背影，表情平靜。
混口飯吃。對。就是混口飯的。
——
當天晚上。C區宿舍天台。
劉明坐在天台邊緣，雙腿懸空。北風從荒原吹來，把他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
他在整理過去兩週收集到的所有資訊。
——
線索彙總：
一、魔獸指揮者在向城內發訊號，方向指向城防指揮部。
二、韓柏多次調整城防部署，每次調整都為魔獸創造了可利用的空窗。
三、通訊兵孫磊是資訊傳遞者，將韓柏的信封送到城外投放點。
四、投放點的金屬筒內含有城防部署資訊，紙背有降臨之門相關符號。
五、韓柏的背後可能連線著更大的陰謀，涉及降臨之門。
——
線索不少。但距離還差得遠。
竊聽錄音不能作為證據。記憶回溯是系統道具，無法解釋。他親眼看到的金屬筒和紙條——他一個機械師為什麼會在夜間單人出城？這本身就解釋不了。
他需要另一種方式獲取證據。
一種不需要暴露自己身份的方式。
或者——他需要一個足夠有分量的人來替他行動。
但在這個時間點，他沒有這樣的人脈。趙鐵柱是個副營長，級別不夠。陳老遠在天樞城。聯邦情報部門在監視他，不是幫他。
只能繼續等。繼續苟。繼續收集。
直到有一天，他要麼攢夠了鐵證，要麼強到可以直接掀桌子。
——
劉明從天台邊緣站起來。
他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
深淵裂谷的暗紅色光在地平線上脈動。和三個月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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