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指揮官來了。
不是韓柏——是比韓柏更高一級的人。
城防總指揮·周遠山。
——
周遠山六十出頭，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肩上三顆金星。腰間別著一把老式軍刀——不是能量武器，是真刀。在這個能量武器遍地的時代，他用真刀。
他站在東段城牆上，看著劉明那六臺機器人和四臺炮臺，沉默了十秒。
然後他看向劉明。
你造的？
是，長官。
用零件現場拼的？
是，長官。平時在維修車間攢的零件，今天帶過來了。
劉明的語氣平靜而謙遜。一個53級機械師面對城防總指揮時應有的態度。
周遠山圍著那臺簡易炮臺轉了一圈。他伸手摸了摸炮管——還是溫的。
能量核心從哪來的？
維修倉庫的備用件，長官。我在廢舊裝置裡拆出來的。
這是謊話。能量核心是系統商城買的。但備用件的說法無法核實——維修倉庫的零件進出記錄本來就亂。
一臺53級機械師的炮臺，能打穿90級領主的甲殼。周遠山的聲音不帶感情，你解釋一下。
來了。
劉明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
長官，我不是普通的機械師。
周遠山挑了一下眉。
我在聯邦學院進修過兩年。學的是機械工程方向。學院的機械工程課不只教基礎機械召喚，還教能量核心改裝和武器化應用。
這是真的。聯邦學院確實有機械工程課程。只不過劉明以機械師身份選的那門課，他一直坐在最後一排打瞌睡——他不需要學，他本身的機械系技能比任何老師都強。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學院課程給了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框架。
你的意思是，你的炮臺不是標準機械召喚，而是——
改裝版，長官。劉明說，標準機械師炮臺的威力受職業等級限制。但如果用改裝的能量核心和手工打磨的炮管，理論上可以突破等級限制。代價是——每臺炮臺只能用一次，組裝需要現場操作，無法像標準技能那樣隨時召喚。
周遠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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