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有時候威力大，有時候啞火。這樣別人就不會拿你的最高輸出來倒推你的等級。
劉明想了想，點頭。這招聰明。不穩定的高功率——既解釋了威力，又留下了合理的疑點。
你呢？他問。
我做個特別擅長急救的牧師。治癒量比普通牧師高，但不超過天賦異稟的範疇。復活術一週用一次，不是一天三次。聖光系攻擊技能——完全不用。
如果遇到危險呢？
你是幹什麼的？江竹看了他一眼。
劉明笑了一下。
對。有我在。
——
兩人商量了很久。
最終的策略調整如下：
一、劉明：維持有創意的機械師人設。機械單位輸出控制在偽裝面板合理範圍內。必要時用不穩定實驗品解釋異常輸出。不再單獨擊殺領主級目標——改為用機械單位輔助隊友擊殺。
二、江竹：維持天賦異稟的牧師人設。治癒量控制在同級牧師上限的120%以內。復活術每週最多一次。不使用任何熾天使專屬技能。
三、兩人在公開場合保持距離。不在精銳小隊和核心醫療組之間建立明顯聯絡。夜間碰面繼續使用枯樹暗號。
四、韓柏的調查由劉明獨自進行。
兩人在枯樹下又坐了一會兒。夜風從北方吹來，帶著硝煙和塵土的味道。
遠處城牆上的探照燈掃過荒原，光柱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偶爾傳來零星的槍聲——夜間騷擾射擊，已經成了烽火城的背景音。
劉明。江竹突然開口。
嗯？
你說韓柏背後可能有更大的存在。如果那個存在發現了你在調查——
不會。劉明說，我只是一個54級機械師。沒有人會注意一個機械師在幹什麼。
江竹看了他一眼。月光下，她的眼神里有擔憂，但更多的是信任。
好。我信你。
月光從枯樹枝杈間漏下來，在地面上碎成一片片銀白。遠處城牆上有人在換崗，盔甲碰撞的聲音被夜風送過來，隱約而清冷。
兩人在枯樹下又沉默了一會兒。各自想著各自的事。
劉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信任。這是世界上最昂貴的東西。比裝備貴，比積分貴，比等級貴。
而她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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