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投影從虛空中走出來的時候，劉明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震撼。
前四個投影分別使用漫遊、機械、彈藥、大槍的技能。它們很強，但終究是一個系的投影——有風格，有套路，有可以抓住的節奏。
終極投影不一樣。
它手裡同時握著四把武器——雙槍、機械控制器、重炮、霰彈槍。四把武器懸浮在它身側，像四條忠誠的獵犬等待主人的命令。
它開口了。
前四個投影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個字。終極投影開口了。
聲音和劉明一模一樣。
你知道四系合一是什麼意思嗎？
劉明沒回答。他在觀察。
終極投影的身形和前四個一樣——和他完全相同的體型和麵容。但氣質不同。前四個是執行者，機械地使用對應系別的技能。這一個——
這一個有意識。
不是四個系加在一起。終極投影說，不是漫遊加機械加彈藥加大槍。不是疊加。
它抬起左手。雙槍跳到掌心。
是融合。
它開了槍。
——
第一秒，劉明就知道這場戰鬥和前四場完全不同。
終極投影用漫遊系的雙槍連射開路——五發子彈封鎖了他的走位。但同時，它的右手釋放了機械系的引力手雷——把劉明吸向子彈的路徑。
雙槍+引力手雷。兩個系同時使用。無縫銜接。
劉明被迫用翻滾閃避躲過了子彈，但引力手雷的吸力讓他的翻滾距離不夠。他撞進了子彈的餘波裡。
左肩中彈。
傷不重。但這是一個訊號——終極投影不講武德。它不給你喘息的時間。
劉明落地的同時切換武器。雙槍變成霰彈槍。冰凍彈裝填。朝地面射擊——冰層鋪開，限制投影的移動。
但投影用大槍系的聚焦噴火器融化了冰層。同時，它的機械控制器召喚了兩臺戰鬥機器人衝過來。
三系聯動。火系破冰+機械衝鋒+它自己用雙槍追射。
劉明被迫退。
他退了三步，用機械系部署了一座炮臺牽制機器人，同時切漫遊系的死亡左輪反擊——四百五十個百分點傷害，無視四分之一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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