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的自愈速度在加快。
藍色的能量液在裂縫處凝固，像冰在結凍。再給它三十秒，左腿關節就會修復完畢。
劉明沒有三十秒。
但他有一個老六的選擇。
他蹲下來，手掌貼在地面上。不是機械共鳴——是最後一招。
他感知到了守護者體內的能量管線走向。
左腿裂縫。能量從核心透過主管道輸送到四肢。左腿的管道已經破裂，但主管道還連著。
如果能切斷主管道——
守護者會失去左腿的所有供能。永久性的。
但主管道在裝甲內部。從外面打不穿。
除非——從裡面打。
劉明拔出雙槍，槍口塞進了裂縫。
這會很疼。他說。不知道是對守護者說還是對自己說。
砰。砰。
兩發子彈沿著裂縫射入裝甲內部。在能量管線之間彈跳——他用了漫遊系的跳彈技巧。子彈在裝甲內部改變方向，命中了主管道的介面處。
藍色的能量液像噴泉一樣湧出。
守護者發出了一聲金屬嘶鳴。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左腿徹底失去供能。它跪了下來。
一個六米高的機械巨人，單膝跪地。
——
劉明退後。
守護者的紅色眼睛盯著他。三隻眼睛亮了——另外三隻暗了。它的系統在報錯。
但它的四門炮還在轉。
你——守護者開口了。聲音是合成的，金屬質感的，帶著電流雜音。你……不是機械師。
劉明停了一下。
守護者有AI。舊時代的機械文明創造的AI。它能判斷。
你的戰鬥方式——利用系統漏洞、喚醒殘骸、跳彈攻擊內部管線——這不是機械師的戰術。守護者說，這是……指揮官的戰術。
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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