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直覺告訴他最優解。不是怎麼躲，而是怎麼走最少的步數避開最多傷害。
投影沒有這種直覺。它靠的是完美計算——計算彈道、計算閃避距離、計算最優路線。
計算需要時間。本能不需要。
第二槍。投影射向他的左肩。
苟道直覺——。
他蹲下了。子彈從頭頂飛過。
第三槍。投影射向他的腳下——預判他會跳。
苟道直覺——不跳。前撲。
他前撲。子彈打在他剛才蹲著的位置。
三槍全部閃過。沒有消耗任何能量。沒有用領域。沒有開槍。
純走位。
但這次不是射手遺蹟那種走位即攻擊——是更純粹的走位即生存。
不是用走位創造攻擊機會。是用走位讓對方的攻擊全部落空。
然後——在落空的間隙——反擊。
他不需要和投影對槍。他只需要讓投影的子彈打完。
投影的魔法值和他一樣。有限的。
消耗完——就是他出手的時候。
——
接下來的十分鐘是純粹的消耗戰。
投影在射。劉明在躲。
苟道直覺指引著他的每一步——左、右、蹲、前撲、後仰、側翻。
每一步都是最小幅度的閃避。不多走一寸。不少走一寸。
子彈擦著他的皮膚飛過。灼熱的氣流燒焦了他的衣角。但沒有一發命中。
投影的槍法和他一樣精準。但苟道直覺比計算快零點幾秒。
零點幾秒。夠了。
十分鐘後。投影的魔法值降到了15%。
它停了。
不是精疲力竭——它還有15%的魔法值。但它到了一件事：對槍打不中。消耗戰打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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