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烽火城外圍臨時營地的晨號在六點準時響起。劉明在號聲響起前三分鐘就醒了——或者說，他沒睡。
一夜沒睡。
但不影響。200級登神者的體能遠超常人，三四天不睡也不會影響戰鬥力。
他坐在帳篷裡，面前攤著一堆東西。
槍管碎片。徽章。從降臨之門核心帶出的能量晶片——裡面儲存著封印陣的結構資料和戰鬥錄影的完整版本。還有他在核心區域用系統掃描功能記錄的所有能量讀數。
一件一件，排列整齊。
像手術檯上的器械。
——
林霜送了早餐過來。兩份乾糧和一壺熱水。
她放下東西就走，沒多留。
但走之前說了一句：我下午回烽火城。有需要聯絡的，用老頻段。
劉明點頭。
老頻段——聯邦學院時期他們建立的加密通訊頻道。林霜走後一直保留著，偶爾用來交換情報。
她來烽火城的目的，劉明現在清楚了。她的情報網也追蹤到了降臨之門的異常，她是來確認情況的。
現在確認了。她可以回去了。
——
江竹在帳篷外站了一會兒，然後走了進來。
她手裡端著一杯熱的恢復藥劑。不是醫療組那種標準配方的——是她自己調的，加了蜂蜜。
不渴。
臉都白了。喝。
劉明看了她一眼。
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溫的。甜的。和記憶裡某個味道重疊了一下。
他沒說什麼。把杯子放在一邊，繼續看面前的資料。
——
我整理一下。他說。
江竹在旁邊坐下。我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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