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劉明在自己的宿舍裡，打開了加密通訊頻道。
林霜的臉出現在面板上。畫素不高，但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
查到了。她沒有寒暄。
——
林霜的情報網覆蓋了烽火城周邊三百公里的區域。她的人在過去的四十八小時裡，做了三件事。
第一，監控韓柏與外界的通訊。
烽火城對外的通訊都經過軍事通訊中繼站。林霜的人在通訊站裡放了竊聽裝置——不是系統的道具，是她自己搞的，刺客的行活兒。
結果：韓柏每週三凌晨三點，會透過一條加密頻段向城外發送一封短訊。短訊內容加密，但通訊目標的方向——是北方。深淵裂谷的方向。
第二，追蹤資金流向。
韓柏的軍餉是公開記錄。但林霜發現，韓柏的妻子——一個在後方城市開藥材鋪的女人——的賬戶裡，每隔兩個月會有一筆大額進賬。金額不固定，但來源都指向同一個賬戶。
那個賬戶的開戶人不存在。是假身份。
資金從哪裡來？從遊戲世界——透過降臨之門的能量交換，轉換為蔚藍星的貨幣。
韓柏在拿錢。
第三，韓柏的親信網路。
林霜的人跟蹤了韓柏的副官陳戈。陳戈每週五晚上會去城東的一家酒館，在二樓包間裡待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手裡會多一個信封。
信封裡是什麼——林霜的人沒敢拆。拆了就暴露了。
但結合劉明的忠心測試儀資料——陳戈的忠誠度只有18%——信封裡的東西不言而喻。
指令。
來自韓柏的指令。或者透過韓柏，來自遊戲世界的指令。
——
劉明聽完，關掉通訊。
他把所有資訊在腦中彙總。
——
黑歷史挖掘器的結果：韓柏二十年前加入「新世界」極端組織，後潛伏至今。
忠心測試儀的結果：韓柏和至少兩名親信（副官陳戈、通訊員趙敏）被策反。
謊言記錄儀的結果：韓柏在城防例會上撒謊23次，涉及巡邏路線、排班、地下通道檢修等關鍵部署。
降臨之門能量資料：深淵裂谷錨點被人為注入能量，加速封印衰減。能量特徵與遊戲世界的通訊痕跡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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