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接近神的力量。
江竹收回光芒，面色微微發白。全力釋放熾天使之力對她的魔力消耗極大——即使以她224級的真實等級和精神屬性，一次性治癒近千人也消耗了近一半的魔法值。
但她沒有倒下。
她重新啟動偽裝面板，將熾天使的光芒收斂回去。從外面看，她又變回了那個普通的牧師·三轉，120級。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普通。
你……你是熾天使？之前那個受傷的戰士瞪大了眼睛。
江竹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笑。
我是牧師。她說，剛好比較擅長治療而已。
沒有人信。
但她不想解釋。此刻她最關心的是——劉明的反應。
精神連結傳來：生命值98%，情緒：……無奈。
無奈。
江竹能想象劉明在城牆上扶額的樣子。她的不小心暴露了熾天使的身份，這直接打亂了他所有人低調的苟道策略。
但劉明沒有透過精神連結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她別無選擇。那些人會死。在和之間，江竹永遠會選擇後者。
這也是他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雖然他死也不會說出口。
——
戰場天使這個名字，在接下來一個小時內傳遍了整個烽火城。
沒有人知道那位的真實身份。她來自醫療區，釋放了一道金色的治癒之光，救活了近千人，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治療傷員。
守軍計程車氣暴漲。
城裡有一個戰場天使！她能治好所有人！兄弟們撐住，後方有神仙奶媽！
傳言越傳越離譜——有人說她是天神下凡，有人說她是聯邦秘密武器，有人說她一個人就頂得上一百個牧師。
但無論如何，效果是實打實的。第二波獸潮衝擊中，烽火城的守軍傷亡率比第一波降低了四成——不是因為獸潮變弱了，而是因為傷員存活率提高了。
城防副官親自到醫療區感謝江竹，被她用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擋了回去。城防副官不信，但也尊重她的隱私，沒有追問身份。
韓柏也聽說了這件事。
在北段指揮所裡，他的眼神變了。
熾天使？他低聲自語，掌心的暗紫色紋路閃爍了一下，烽火城裡藏著兩個唯一隱藏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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