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妖倒了。
喉部一個細小的傷口，幾乎看不到。但暗影能量已經完全消散。
死了。
暗影豹王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它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副指揮被殺了。在它的眼皮底下，在十幾只護衛的包圍中，無聲無息地被殺了。
它暴怒地掃視四周，暗影能量鋪天蓋地地擴散，試圖找到入侵者的蹤跡。
什麼都沒有。
林霜已經回到了城內。
暗影豹王失去了副指揮，等於失去了。它只能親自指揮右翼獸群，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同時協調多個方向的攻擊。右翼獸群的攻擊效率驟降。
加上之前失去的兩隻指揮魔獸，獸潮的指揮體系已經名存實亡。
三隻指揮型魔獸，兩隻被劉明遠端狙殺，一隻被林霜近身刺殺。
獸潮的戰術配合徹底瓦解，退化成了最原始的狂暴衝擊。
——
林霜從暗渠鑽出來時，渾身是泥和腐臭。她面無表情地拍了拍衣服，在城西暗巷中找到了劉明留下的標記——一個用粉筆畫在牆上的小圓圈，意思是安全，來城牆下匯合。
她來到城牆根部的暗處，劉明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成了？劉明問。
林霜的回答永遠只有一個字。
沒受傷？
沒有。
劉明點頭。他從系統商城取出一瓶清潔噴霧——老六道具，三秒內清除身上所有汙漬和氣味——遞給她。
林霜接過來噴了一遍，泥汙和腐臭消失得乾乾淨淨。
情報很準。她說。這是她今天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應該的。劉明說。
兩人之間不需要更多的話。林霜轉身消失在暗巷中，繼續執行她的下一個任務——監視韓柏心腹的動向。
劉明看著她離開，微微點頭。
林霜是他合作過的最省心的搭檔。不需要解釋原因，不需要安撫情緒，不需要考慮她的感受。給情報，她執行，完事。
某種意義上，她比他更像一個老六。
【六苟系統提示：協助擊殺148級暗影貓妖（副指揮型），獲得經驗值。等級提升至232級。協助擊殺積分+500。當前積分：。】
兩千積分入賬。加上之前的擊殺和苟道行為判定，積分穩步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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