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在金色光柱的轟擊下塌陷，形成一個直徑二十米的巨坑。韓柏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坑底墜落。黑色光芒在他失重的一瞬間出現了微弱的波動——投影的穩定性受到了影響。
就是現在。
劉明切換大槍形態。天罰炮，滿功率。
毀滅彈幕Lv2——覺醒技能。在指定區域傾瀉毀滅性火力，無視防禦。
他不需要穿透那層黑色投影。他需要的是——用毀滅彈幕的無視防禦特性，繞過投影，直接作用於韓柏的身體本身。
無視防禦打破防禦。它是規則層面的——傷害直接結算到目標本體，跳過一切防禦層。
包括神級存在的投影。
劉明釦下扳機。
天罰炮的炮彈與毀滅彈幕同時釋放。炮彈在韓柏上方十米處炸開，釋放出密集的彈幕——不是子彈，而是一團團毀滅性的能量。每一團能量都附帶無視防禦的規則，穿過黑色投影，直接命中韓柏的身體內部。
韓柏的身體猛地一震。
黑色光芒劇烈閃爍。投影在無視防禦的規則衝擊下出現了裂痕——不是被打穿的，而是被韓柏身體內部的損傷反噬的。
你——那個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你怎麼可能——這是規則級的力量！
登神強化。劉明平靜地說，你以為我是白登神的？
毀滅彈幕持續傾瀉。韓柏的身體在能量衝擊下開始崩潰——皮膚龜裂，血管爆裂，骨骼出現裂紋。黑色光芒拼命修補，但修補速度跟不上毀滅速度。
韓柏——真正的韓柏——在黑色光芒的間隙中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不要——那是韓柏自己的聲音，不再是那個空洞的迴響，我的身體——要碎了——
那就碎吧。那個聲音冷漠地說，容器廢了，再找一個就是。
韓柏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中恢復了一瞬間的清明——不是黑色，不是暗紫色，而是人類的眼白和瞳孔。
救……他看著劉明，嘴唇翕動，救……我……
然後黑色光芒再次吞噬了他的意識。
但這一瞬間的清明告訴劉明兩件事：
第一，韓柏的身體確實在崩潰。神級存在不在乎韓柏的死活——韓柏只是一個可替換的容器。
第二，韓柏的意識還在。在黑色光芒的深處，那個背叛了人類的人，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感到了恐懼。
劉明沒有猶豫。
他沒有韓柏的義務，也沒有那個能力——神級存在的投影一旦紮根，不可能被一次登神的力量拔除。但他可以結束韓柏的痛苦。
一槍。乾淨利落。
漫遊形態。雙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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