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棲鹿拿了瓶水給凌嶼宗，接到這個電話時她表情有些詫異：“專案改動？現在嗎？”
“嗯。”談寂嗓音平淡：“我現在過來接你。”
“我現在沒·········”時間。
“你不下來，我就上去，江棲鹿，你自己選。”
冷漠的，強勢的，混賬的，不容拒絕的。
談寂不由分說的講完這句他就把電話掛了，強勢的把他不想聽到的理由牢牢堵死。
江棲鹿只好抱歉的跟凌嶼宗如實解釋：“哥，我臨時有工作需要出去一趟。”
凌嶼宗看了眼腕錶，己經晚上九點多了，什麼工作這麼晚還要加班？
“合作方是談寂？”
江棲鹿點了點頭。
凌嶼宗想起來七年前談寂看自己的那個眼神，他笑了下：“他不會還沒放下你吧。”
“怎麼會。”
凌嶼宗那句話只在江棲鹿心上頓了下就有種說不清的緊揪感，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就他那張臉，就不像放不下的樣子。”
又帥又頂的，不知道有多招女孩子喜歡。
更何況，他們分的那樣狠，就算是要有些什麼，在談寂那兒，也只會是摻著不甘的恨意。
他是那樣的天之驕子。
江棲鹿下了樓，真就看見了談寂囂張顯眼的車停在了她公寓大門口。
也是在她下來的那一刻，他把車窗降了下來，隔著些距離的眼神瞧著更蘊含危險。
江棲鹿上車：“需要改動什麼，談總。”
談總。
又是談總。
她倒是分的清楚。
談寂笑的意味不明：“你管凌嶼宗也叫凌總嗎。”
江棲鹿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的看著談寂，跟他對視，西目相對明明不過短短幾秒，卻都固執。
誰都沒有先移開。
像是一場無聲卻洶湧的遲來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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