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就那麼讓你上癮。”
她踹他他認了，她換新的他也認了，那能不能一首換下去，為什麼偏偏在凌嶼宗這兒停下了。
他寧願她渣徹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親眼看見她放在別人身上的長情。
談寂忽然笑起來，那種狠勁兒在他眼尾蔓延出來。
“我要是哪天把凌嶼宗弄死了，你會拿刀來找我嗎？”
“會。”
談寂被江棲鹿毫不猶豫的這句話哽住喉嚨了。
那種哽痛蔓延的很快，從心臟、呼吸，再到眼圈震痛，僅僅用了不到一秒。
談寂眼眶發紅，終於怒極反笑：“挺能耐。”
“嗯。”
她還一本正經的應下承認了。
“.......艹。”談寂咬牙罵人：“你乾脆改名叫江棲橫得了。”
“不改。”她像非要跟他唱反調似的：“我就要叫江棲鹿。”
“好聽。”江棲鹿歪了歪腦袋，又補充。
談寂一看她這樣兒，就知道這小玩意兒被酒精上頭了。
要跟他耍酒瘋了。
這地兒吵，待久了會悶，更容易頭昏腦漲，談寂乾脆單手把人抱起來走出去。
晚上了，京市的夜生活豐富多彩，正值熱鬧。
江棲鹿卻嚷嚷著要去抱住旁邊那棵樹，她還說，那樹枝在哭。
談寂見識過這人耍酒瘋的勁兒，沒攔，縱著，把她抱過去，看她這人還沒樹大的身體歪歪扭扭的扒在上邊。
就這畫面，路過的人誰都會看一眼。
不為別的，就是他倆這臉都吸睛的很，再加上江棲鹿穿的溫柔大方的漂亮裙子，乾的卻全是截然相反，離經叛道的事兒。
談寂從口袋裡摸出煙咬在唇上，手裡那隻金屬打火機被他反覆打響，火苗亮了滅，滅了又亮。
就像他那顆浮浮沉沉，沒個踏實的心。
他就那樣靜靜看著江棲鹿，片刻後。
終於鬆了口，一針見血的問她：“遇到什麼事兒了，江棲鹿。”
她不高興，甚至是心情很差。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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