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棲鹿被談寂這一本正經說渾話的樣子噎住了。
怎麼會有人壞成這個樣子的，幹著明目張膽挖牆腳的事兒。
嘴上還用這事兒來找她說著什麼該不該的，名份上的事兒。
壞事兒都他幹了，壞名兒全讓她扛了。
江棲鹿也不是個逆來順受的，她就那樣迎著談寂的視線，在他首勾勾的注視下，輕笑著勾起唇角。
“熟透掉的故人罷了，別給自己那麼高評價，沒有頂級。”
江棲鹿就連口是心非的模樣都能那樣正兒八經的。
談寂不吃她這一套，畢竟，頂不頂級，他們倆說了都不算。
身體反應才最真實，撒不了謊的。
他們那會兒，床單都泡掉過多少套。
她的兩條腿又顫成什麼樣。
“江棲鹿，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我是真有點好奇，至今為止，你撒過最大的謊是什麼。”
談寂漫不經心的一問，卻讓江棲鹿眸光不受控的閃。
她至今為止，或許是這輩子，撒過的最大的謊。
就是為了推開他，騙他說自己有新歡了。
還有今晚那句：我不喜歡你了，談寂。
怕被他發現，江棲鹿忙側過了臉：“我回家了。”
“潘松遠的事情，多的不肯說了是嗎。”
談寂垂著眼看她：“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不止一次了吧。”
“江棲鹿。”談寂叫住她。
“無論如何，請麻煩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江棲鹿了。”
江棲鹿眼眶驟然紅透，己經衝到喉嚨口的委屈差點就要失控奔湧。
“嗯。”
“你也是。”
這一刻，她甚至都沒敢回頭看談寂，就那樣離開。
談寂沒有阻止，他忽然想到了潘松遠被抓進去那年，正好是在江棲鹿跟他分手後的那年冬天。
當時他出院不久，在忙車隊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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