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接起，江棲鹿聽見談寂低啞的嗓音叫她的名字。
“江棲鹿。”
“你是個笨蛋嗎？”
“？”
江棲鹿抿唇：“我惹你了？”
這麼突然的，上來就罵她。
江棲鹿想要把這通亂七八糟的電話結束通話之際，突然又聽見談寂聲音很低很低的說了句。
“你當時該有多害怕。”
多恐懼。
江棲鹿呼吸猛然一頓，捏著手機的指尖跟著收緊。
哪怕是重逢以來，哪怕是他們無數次僵持博弈，哪怕是談寂帶著首白濃烈的恨意，江棲鹿都沒有聽見過他用這種低啞到不行的聲音說話。
他很壞，很痞，就是說要跟她算賬都是張力拉滿的。
而現在。
這個聲音。
他好像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很難過甚至是厭世的狀態。
他好像·······正在痛。
“你在哪兒？”
江棲鹿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人己經站了起來往門口走了：“談寂你在哪兒？”
電話沒掛。
可談寂也沒有說話。
他就那樣捏著手機，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影片裡的江棲鹿。
她的掙扎，她的呼救，她的撕心裂肺。
影片不算長，可他卻都不敢看完，心疼的受不了。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她包裡會時時刻刻備著一把刀。
為什麼就連喝醉了反應都那樣快速。
甚至是他剛搬到瀾灣小區的那天，她深夜聽見外面有聲音，為什麼手上會拎了把菜刀。
根本就不是什麼做飯。
她是在用撒謊來掩蓋自己的恐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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