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寂覺得江棲鹿的眼淚太燙人。
他心口那塊都快被她這一滴一滴的燙熟了。
他穿上了衣服，把那道疤遮住了，沒敢再讓她看。
回答她剛才那個問題都是懶洋洋的：“能有什麼問題？”
“我能吃飯能抱你，單手也能把你拎起來。”
話音頓了頓，談寂視線鎖住了江棲鹿的，彷彿在她那雙紅通通的眼睛裡看透了她在想什麼，在怕什麼，在顧慮什麼似的。
“開車你也看見了，我上哪兒去有什麼不可逆的副作用。”
這話說完，他們兩個人都挺久沒再吭聲。
都那樣默契的，倔強的，注視著對方。
若干秒後。
啪嗒一下，談寂把燈關了。
擺明了不讓她再在這事兒上糾結髮揮：“躺下來睡覺。”
“談寂，你別騙我。”
好半天，江棲鹿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還很認真的。
誰知，談寂突然就被她逗笑了。
即便是在這模糊不清的光影中，他依舊能輕而易舉的勾起她白嫩的下巴。
就跟在人海中，無論多遠，他總能一眼就鎖定她。
談寂半是含混的反駁了一句：“江棲鹿你一小騙子是怎麼能理首氣壯在這兒跟我說這句話的？”
“嗯？”
見她沒立刻說話，談寂還捏著她下巴晃了晃，擺明了就是在控訴她曾經的那些種種。
一般人自己小辮子被逮多少都會收斂一下，至少不會再繼續在當下焦灼。
但是江棲鹿這個例外，她就那麼讓談寂捏著自己的下巴，不慌不忙的說：“我都己經是騙子了，只能繼續把騙子這個名頭頂下去。”
“可你不一樣，你不是騙子。”
在江棲鹿的印象中，談寂就沒跟她撒過謊，就連那些恨意，佔有，都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最坦蕩了。
“真行。”
“沒見過誰家騙子還能這麼理首氣壯的。”
談寂懶得再跟她繼續在這話題上扯，乾脆把人按進懷裡，輕輕吻了吻她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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