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毫不經扯。
想撕碎。
狠狠撕碎。
“江棲鹿。”
“你挺會拿捏人啊。”
就這麼往他身上坐，就這麼往他眼前晃。
挺會胸人。
“我看見你休息室裡的藥了，跟在你家裡的一模一樣。”
“談寂。”
“如果只是簡單的小問題，不會是這樣，都備著。”
談寂很鎮定，在她問出想要上訓練場時就猜到了。
她那些湧動的小爪子，沒個目的的，哪兒會這麼往他身上撲。
江棲鹿視線緊緊看著他，不肯錯過他臉上任何一點細微的情緒變動。
她緩緩深呼吸。
終於問出了那句不願相信，卻又不得不懷疑的話。
“談寂。”
“因為那場車禍，是不是？”
即便她很注意，但此刻距離這麼近，談寂都能從她的每一個呼吸裡分辨出她的情緒變化。
哪怕她再極力偽裝平靜。
談寂舌尖重重頂了下上顎，手狠狠掐住了她的細腰。
低頭。
猛的在那團白上咬了一口。
沒收勁兒。
疼的江棲鹿腳背都要弓起來了。
但她卻忍著，半聲都不吭，始終就維持那樣的表情首勾勾的看著談寂。
談寂真受不了了。
好磨人。
他沒回答，一手扶著江棲鹿的腰，一手推開了車門，就那樣把人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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