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談寂神色認真：“我就只問幾個問題可以嗎外婆。”
“棲棲她有多倔，您應該清楚，有些事情，她要是再這麼一首藏在心上，一個人擔著，人遲早會被壓出問題的。”
外婆沒說話，她又何嘗不知道。
談寂笑了笑，又繼續：“說出來也不怕您笑話，這麼多年，我就沒放下過她。”
談寂又把上次江棲鹿哭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一字不落的重複給了外婆聽。
“她說，他們都說她是神經病，漸漸的她也覺得自己像神經病。”
“她說，外婆您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她沒哭的時候您都在哭，她不知道您為什麼要為她哭。”
再次想起這幾句話，再次想起江棲鹿當時說這話時的脆弱和無助。
談寂心臟還是避無可避的悶痛。
江棲鹿以前是很樂觀向上的一個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知道什麼樣的選擇，會讓自己變的更好。
就像當年，她知道自己長的有多耀眼，會惹來多少不必要的麻煩，她就那樣大膽到找他當男朋友。
沒有任何感情，也沒說喜歡，就是知道這樣能解決問題。
她在那麼大的人群中，一下就挑了個最合適，最能護她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困在原地。
那幾句話，瞬間就讓老太太眼睛紅透了。
她側過身，偷偷擦掉了眼淚。
一個人站在那深思了好久，像是在猶豫，卻又更像看見了當年到她這兒養身體的江棲鹿。
她當時己經瘦的脫了相，每天就坐在院子裡的那個小椅子上發呆，眼神空洞洞的。
藥也按時在吃。
可她還是那樣了無生氣。
想著想著，外婆忽然就老淚縱橫了。
她看著談寂，莫名的就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他能把江棲鹿拽出來。
他能把她帶著一起往前走。
或許。
也該讓他知道。
“七年前，棲棲的父親為了一己之利，要把棲棲賣給一個年紀大的男人，棲棲說什麼都不肯，她反抗，拼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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