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被潘松遠砸壞了玻璃。
那段時間以來，她總共都沒開過幾回。
想換掉。
而她和談寂，從明城回來以後，兩人關係好像更冷了。
很微妙，卻誰都沒有去打破。
門鈴忽然響起。
江棲鹿從貓眼那看見了談寂。
她開啟門：“你怎麼……”來了。
後面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被談寂那雙漆黑深沉的眼睛給怔住了。
江棲鹿沒由來的心臟重重一跳。
大概是她撒了太多太多謊。
又或許是她從沒有在談寂身上感受過這種悶窒痛苦又自責至極的情緒。
對。
就是痛苦又自責。
“談寂……”
談寂喉嚨滾了滾，他忽然驚覺，再看見這張臉。
再看見她這樣好好的站在他面前，是上天對他的一種恩賜。
在剛才回來的這一路上，談寂想過無數句話。
心疼的，質問的，拆碎她的謊言的，打破她的倔強的。
很多很多。
可此刻。
他卻一句都沒法說出來。
嗓音沙啞到發痛。
“餓不餓，想不想吃糖炒栗子？”
談寂把那袋還保持溫熱的糖炒栗子開啟，和西神茶一起遞到了江棲鹿手上。
“我己經剝好殼了，你只管吃，還有西神茶，養胃的。”
江棲鹿看著手裡的糖炒栗子，明明剝殼了，她卻感覺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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