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好奇的湊到他跟前問：“什麼是大光頭啊？”
盛堯一手插兜，一手被章琳萱牢牢抓著，他正在思索要怎麼描述程放那個陰暗爬行的東西時。
章琳萱又開口了：“我只知道大炮頭。”
她好認真的用手比劃著：“就長長的圓圓的，不用針筒套套住的話，能biu一下崩出好遠。”
頓了兩秒，章琳萱又一臉嚴肅的補上了句：“億萬生命，上牆了。”
盛堯：“..........”
忍了忍。
沒忍住。
不是。
現在這小姑娘都跟哪兒學的啊？
別說。
那些稀奇古怪的形容詞，還被她比劃的活靈活現的，就跟看到了什麼現場似的。
嘶。
盛堯抵了抵舌尖，哼出一聲笑。
真刺激。
人都走了之後，程放坐那神情自若的給程涵添著酒，美其名曰：“我陪你一塊兒等唄。”
反正人也來不了。
程涵坐那邊等邊喝，她經常會有商務局應酬，酒量不差。
和江棲鹿她們那會兒喝了不少，這會兒又喝了點，人還是挺清醒的 。
倒是程放。
他忽然單手撐著下巴，跟男狐狸精似的，首勾勾一雙眼看著程涵。
“姐姐，這麼多年，你長的越來越漂亮了，真讓人心動呢。”
程涵：“？”
這猝不及防的，程涵差點沒招架住，跟以前一樣，抬手就要去拍程放。
程放沒躲，給她拍。
“姐姐，你長這麼漂亮，但眼光好像不太行呢。”
“？？”
“他精·籽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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