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才收刀入鞘，“你只管把他的話，一句句嚼碎了餵我聽。”
那可太巧了，省得咱比劃半天。
你想知道他為啥跟我混？
就為能昂著頭喘氣，不挨欺負！
可你們鮮卑的和連單于呢？
搶他妹妹，滅他全家，殺光族人，還天天追著踩他臉！
換你，恨不恨自己這幫人？
“呵……”
那人突然蹦出漢話，磕磕巴巴，“和連乾的，關別人啥事？
叛徒就是叛徒！”
高順才心裡一熱，臉上沒動半分。
“仇人是和連沒錯。
可你們袖手旁觀，就是幫兇。
咱漢人講——除惡務盡。”
木黎湊近，聲音發顫：“公子，他快不行了……眼都閉上了。”
高順才掃一眼，忽然抬眉：“不答？行啊。
石川，給他十刀，牛角刀，見血不見骨。
撒鹽——往傷口裡搓！”
木黎傻在原地。
石川手起刀落，肩、臂、腿、胸、臉……十處冒紅。
鹽粒剛進肉，那人喉嚨裡“嗬”
一聲炸開，
眼珠子猛地瞪圓，像燒紅的炭！
“公、公子？這……”
木黎嗓子發乾。
“疼得狠，人反而醒得透。”
高順才甩甩手，“記住，疼、怒、興奮，都能吊命。
你以後用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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