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年,大諶必會頒佈女官制度,開女學,設女職,她們的志向,不會落空。”
謝仲邦瞳孔驟然猛縮,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頒佈女官制度絕非小事。
涉及朝堂規制、世家利益,連他這個旁支子弟都從未聽過風聲。
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怎麼敢說得這般篤定?
沈檀汐沒解釋,只繼續道:
“請大少爺再替我轉告玥小姐,她若一心想學醫,不必困在江南。
可以去江北清邙山,找一位叫宋靜潺的女醫。
宋大夫醫術高超,一生只收女弟子,從不看出身,只看心意與資質。
以玥姑娘的醫術根底和心性,定能入她的門牆。”
謝仲邦已經說不出話了。
宋靜潺的名字,他兒時曾在廣陵聽過。
那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神醫,行蹤飄忽,性情古怪,多少權貴捧著重金都求不到一面。
聽說後來,被什麼貴人請去了京城。
但沒有人知道她如今到底在哪。
可眼前的人,竟然知道對方的居所和收徒規矩?
他看著沈檀汐,喉結動了動,半晌才找回聲音:
“那……棠兒呢?你沒有話要轉告她?”
“棠小姐心性赤忱,自由自在就好。”沈檀汐輕輕笑了笑。
“我不知她最想要什麼,便不妄言了,只請大少爺替我帶句話。
往後若是廣陵房遇到難處,只要把訊息傳到京城裡,我到時自會知道。
能幫的,我一定幫。”
話說到這份上,謝仲邦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疑問。
他目光緊緊鎖住沈檀汐的眼睛,低沉質問:“你到底是誰?”
沈檀汐垂著眼簾,避開了他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
謝仲邦盯著她看了許久。
見她始終不肯開口,終究是嘆了口氣,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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