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若是傳出去，是要惹禍的。”
沈鈿吐了吐舌頭，趕緊捂住嘴，不敢再說了。
沈檀汐卻是一頓。
恐怖？
她記憶裡的沈鉞，從來不與這個詞掛鉤。
反而是個愛笑愛鬧的，時常粘著她和沈戟。
怎麼如今當上皇帝后，就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覺得他“恐怖”了？
沈檀汐心中隱隱浮現一絲擔憂。
與此同時，後面的一輛馬車上。
謝榆謝梨姐妹倆相對而坐。
前者低頭整理包袱裡的東西。
最上面是兩雙納得密實的棉襪，針腳齊整，襪口繡著小小的蘭草紋。
旁邊疊著兩方素帕，一角繡著她們姐妹的名字。
再往下，是一小布包曬乾的茉莉花蕾，用細棉紙包著，泡水喝能安神。
還有兩個小瓷罐，一罐是蜜煉川貝膏，一罐是金瘡藥，都貼了紙條，寫著用法。
翻著翻著，謝榆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眼圈慢慢紅了。
“姐姐。”
謝梨輕按住她手背，認真安撫道：“別難過啦。
你忘了阿笨說的話嗎？不出三年，朝廷就會開女學、設女官。
到時候我們好好讀書，考上女官，有了品階和俸祿，就把姨娘接去京城。
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再也不分開。”
謝榆抬頭看著妹妹，眼底的澀意慢慢散了些。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還有點啞，“你說得對，我們得好好爭氣。”
“就是嘛！”謝梨笑了，露出兩個小梨渦。
伸手幫姐姐一起整理東西。
姐妹倆頭挨著頭，一件件清點著包袱裡阮姨娘所給的物件。
陽光透過車窗的紗簾照進來，落在她們年輕的臉上，映著滿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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