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播了一小會兒，她匆匆下播。
剛拿起卸妝棉，手機就震了起來。
嶽渟的訊息第一個彈出來。
“哇哇哇！哥哥單獨給你刷了五萬！”
“我們都沒有！就你一個人有！”
周忻的訊息緊隨其後。
“肖肖，哥哥好像真的很喜歡你。”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你發現沒有。”
肖鈺盯著那幾行字，耳朵尖慢慢紅了。
她放下卸妝棉，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半天。
最後只回了一個字。
“嗯。”
下一秒，嶽渟的視訊通話就打了過來。
周忻也線上，三個人擠在一個螢幕裡。
嶽渟那頭草莓紅的長髮溼漉漉的，顯然也剛結束首播。
“肖肖，你跟我們說實話，你對哥哥到底有沒有感覺。”
嶽渟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螢幕裡的臉湊得很近。
“我……”
肖鈺的眼神飄了一下。
“他對我挺好的。”
“何止是挺好的，你知不知道哥哥看你的眼神是什麼樣的。”
周忻接話。
“就那種……很特別的感覺，看我們倆的時候就是個老色批。”
嶽渟大大咧咧地補充。
“你這就把咱倆也罵進去了。”
周忻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本來就是嘛。”
嶽渟理首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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