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將軍為何害我啊?”
趙力苦不堪言,一臉的憂傷愁悶。
李安卻不當一回事,慢慢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件放在了桌子上。
趙力一看到這封信頓時心慌起來。
李安道,“幾日前,本將軍收到一封匿名書信,是要呈交給宣化府總兵官鄭大將軍的。”
“內容嘛,本將隨意看了下,皆是吾這幾年來一些不好的行為處作風世,說實話,信裡面大多都是添油加醋,武安侯也不一定會相信。”
“本將鎮守右衛幾載,雖說平日中確實有些地方做得不妥,有對不起將士們的地方,當面指出來便是,本將軍也不是小肚雞腸之輩,倒是這寫私信跟武安侯告狀,這人實在是有些不太懂事啊。”
趙力雙手抱拳,低著頭,肯定道,“將軍所言極是,依末將看,這寫私信之人定然是小肚雞腸之輩,氣量極小,末將定把這人查出來好生收拾一頓。”
“不必了,只是覺得有趣,跟趙守備分享一下。”李安搖了搖頭盯著趙力笑了笑,“再說本將軍是那樣偷著報復的人嗎?這不顯得本將軍與這人肚量一樣小。”
“哈…將軍宰相肚裡能撐船,自是不會跟別人一般計較。”趙力鬆了口氣,然後想著早點離開這裡。
“將軍,要是沒有別的事,屬下就先下去了。”
趙力雙手抱拳,準備離開。
在他走到大門前,李安懶洋洋的聲音再次將他喊住。
“趙守備,實不相瞞,這酒實際上是皇上念咱們守邊軍士辛苦特意賞賜下來的,我級別不高,只從武安侯那討得了一壺,這酒,喝了可也是名正言順沒有任何問題。”
“屬下明瞭。”
趙力轉身抱拳,隨後走了出去。
李安放下酒杯,冷靜的看著趙力離開的地方臉上轉而透出一股冰冷寒意。
他把那封信在手裡用力的捏成了一團,隨手丟在了一旁的火盆中。
大火熊熊燃燒,很快攀附上信件,頃刻之間化為了灰燼。
走出右衛所的趙力後背已經全然溼透,先前李安跟他講的那番話讓他心驚膽戰,直到現在都還未緩過來。
信自然就是他寫的,但是並沒有以驛站相提,而是交給了自己親信,也不知道李安是如何截獲的。
想到這裡,趙力後背又是一陣發毛,這件事說明了什麼?說明了這所中定然有他李安的眼線。
至於是誰,就無從追究了。
趙力回到自己住處,頓時大發雷霆,指著一旁的侍從怒氣衝衝道:“去把曾小藝給我叫來!”
不一會兒,一個瘦小的漢子急匆匆的就跑了進來,單膝跪地抱拳道,“大人,如此急迫,是有何要緊之事嗎?”
“事!確實有事,現在我一看見你這張臉就沒好氣。”趙力揹負雙手,要不是眼前這人是他心腹,早就棍棒伺候了。
“屬下不知大人為何如此生氣?”
曾小藝一臉的茫然,自己急匆匆趕來趙力破天荒的對著他就是一頓臭罵發火,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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