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僱了人去查。”楊九也沒隱瞞。
“能查得這般細緻,那人應該很有本事,不知能不能透露一下姓氏。”張工微笑著。
“銀子給得多,自然就知得多。”
楊九不願說,看了張工一眼就轉身坐在了太師椅上。
“二位,我知曉的吾已經告訴你們了,若是沒事,便不留二位吃飯了。”
楊九突然開始下逐客令,李川這時候突然又道:“楊掌櫃,好奇問你一件事兒,還望解答。”
“說。”楊九臉上出現一絲狐疑。
“你知道這麼多事,隨便拎出去一件便能讓胡三祥身敗名裂,可是為何你一直沒這麼做?胡三祥倒了,那皇商就會重新選,你豈不如願?”
“哈哈哈。年輕人,這個世上命還是重要的。周嚴是個怎樣的人,你們比我清楚,我若是說出去了。自然能找到我,我....還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再說皇商,此事年頭已久,就算換人,也不一定輪到我。”
楊九說完,看著李川,“還有要問的嗎?”
“沒了。”李川抱拳,跟著張工離開的店中。
二人走在大街。
張工道:“如果楊九沒有說謊,那胡三祥直接的嫌疑更大。”
李川道:“我認為楊九沒必要跟我們說謊,他跟胡三祥是對頭,幫他作甚,這時候不落井下石就已經不錯了。”
“可是他為何要報案。”李川又想不明白。
“也有可能是胡三祥迫不得已報的案.....”張工伸了個懶腰。
“既然如此,那為何他又會把矛頭指向楊九?”李川搖搖頭。張工道:“可能是他的緩兵之計。”
“不過胡三祥定然沒有料到楊九知道那麼多秘密。光憑這一點他就算錯了。”
二人走過小攤,攤販在賣蜀地一種特殊的粉。
“吃一碗?”
張工拍下李川肩膀。
李川點點頭,二人坐在了一旁木桌子邊。
一碗粉下肚,李川滿意的拍了拍肚子,舒服道:“還得是蜀地的小吃,味道一絕。”
攤販回應道:“小哥好眼神,我年輕時去蜀地,便被此小吃吸引,花了三兩銀子人家才肯教吾。”
“說起來我連宣府都未去過呢。”
李川若有所思,“再來一碗。”
“保證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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