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你爹去得早,家中就汝一個男丁,你母親年歲也大了,你不得早些讓她抱孫兒嗎?這是孝道!
再說,婚姻之事,媒妁之言,你也不必同意 ,這些事情我還幫襯著你母親。”
“二舅……”
李川徹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了,過了會兒道:
“那姑娘吾也沒見過,你們這不是拿吾的前程去賭嘛。”
“有什麼前程!”
張工站起身來,“你穿著這一身衙役服,這輩子做到頭也就我這個位置。讀書才有前程!人家戶房的劉老頭熬一熬之後興許還能當主簿,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九品官。”
“……”
李川愣坐在原地,張工將剩下的酒水喝一口喝完,“就這麼說定了。現在你跟我來,聽說豐記堂那邊出了點事情。”
李川跟在張工後面。
二人到了豐記堂,這是一家專門做黃鼠的店鋪,右衛城中的酒肆,客棧中的黃鼠基本上都是在這家店鋪採購的。
當然,這家店鋪還有一項最重要的工作,那就是還承擔著貢鼠的責任,簡稱皇商!
豐記堂的掌櫃現在早就急得頭上冒汗了。
張工詢問道:“怎麼回事?”
掌櫃急道:“今年上供的黃鼠全不見了!”
李川摸了摸下巴問:“總上供的黃鼠總共有多少?”
“十一頭。”掌櫃滿臉的焦急,“那些可是吾等精心餵養一年多的上等貢品,現在都不見了,繳貢的日子還有三日,到時候這可怎麼辦啊!”
李川道,“不能拿其它的黃鼠代替嗎?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事。”
掌櫃看了李川一眼 ,不說話。
張工當即用力拍了下李川的小帽:“你小子亂說什麼!這些東西可是呈給皇上的貢品,拿其它的黃鼠頂替,是欺君之罪!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滿門抄斬的!”
“吾只是隨口一言罷了。”
李川小聲嘀咕。
這時候又傳來另一道聲音,“你這小吏先前說什麼?哦,說拿其它黃鼠頂替?”
李川和張工循著聲音看去。
只見一個腰間挎著一柄雁翎刀,穿著粗布麻衣帶著斗笠的漢子站在不遠。
“汝是何人?”
張工走到那漢子面前。
漢子嘴角冷笑,掠過張工到了李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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