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推心柔掉下去的……”
“是嗎?林心柔,是我推你的?”林驚月轉頭看向林心柔,目光淡淡。
林心柔心裡有些怪異,怎麼感覺這隻會用拳頭的姐姐有些變了?
她眼瞼半垂,“爸爸,不是姐姐推我的,和姐姐沒關係。”
嘖~
林驚月眼皮一翻,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她倏然上前,一把掐住林心柔的脖子。
還沒反應過來的三人:“!!”
林心柔:“!!”
“嗯,就是這驚恐的眼神,我可太喜歡了。”林驚月就像個惡魔,笑得燦爛。
“驚月,你做什麼?!快放開心柔!”
“林驚月!放開我姐!”
“驚月……”
林驚月不為所動,收緊了手指,“林心柔,你要不要說說當時的情況?”
她歪著頭,惡劣得很。
林心柔不敢託大,她此刻覺得林驚月是真的想掐死她,心裡頓時就慌了,也不裝期期艾艾了,“是我,是我想陷害姐姐,咳咳跳下去時,不小心把,姐姐拉下去的,咳咳……”
“不小心?”
“不,是,是我故意的。”說完林心柔眼眶紅著,眼淚就滾落了下來。
林驚月挑眉,嫌惡的收回了手,“聽到了吧,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還問我要錢,有病!”
她琢磨了一下,林父給她要錢,估摸是因為原身這混不吝,每個月都要從他們手裡摳二十塊錢出去。
林父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四十八塊五,後媽工資才二十八。
這一下子就給了林驚月二十塊,後媽還要貼補孃家,林父還要每個月給老人五塊,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但林驚月可不信家裡會沒錢。
原身力大無窮,懶得用腦子,也不知道家裡以前有多少積蓄。
她接收了記憶後,琢磨了一下,家裡應該有不少積蓄,原身親媽是在原身七歲時去世的,還是因為廠裡出的事,廠裡肯定給了撫卹金。
但林父一直不承認。
原身也沒看到錢,沒辦法只好擱置。
但現在林驚月來了,這筆錢無論如何是要拿回來的,還有林心柔欠了原身一條命,不還怎麼行?
“驚月,心柔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看著林心柔像死豬一樣滑下去,胡翠喜連忙把人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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