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賣錄音帶多長時間了?”
“開學後不久才開始的。”
兩名執法人員不約而同的愣了一下,短暫對視之後,年長的那個疑惑的問道:“你是學生?”
“嗯,是的。剛上大一。”
從蘇洋的裝扮上來看,他們很難相信眼前的蘇洋是一名大學生。
要說他是來這個城市打工的或只是一個小商販,那他們肯定會深信不疑。
“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蘇洋看了眼問話的那個人,心想:“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們從華清把我帶來的,還要問我。”
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和權威,蘇洋還是乖乖的如實回答道:“華清的。”
“什麼?你是華清的學生?你確定?”
很顯然,他們很難將這個穿著寒酸的年輕人跟華清這所名校聯絡起來。
蘇洋堅定的確認道:“我是華清經管的。”
“華清的高材生為什麼要倒賣磁帶呢?”
蘇洋緩緩低下頭,回道:“為了給我爸爸攢錢治病。”
“賣磁帶攢錢治病?”
很顯然,他們並不太相信蘇洋的這個說辭。
他們以為這只是蘇洋在為自已的錯誤找藉口。
“你爸爸怎麼了?”
“他因為一次意外腦袋受損了,現在在我們學校附近的養老院住著呢。醫生說他腦袋裡有一個斑塊,但是做手術需要兩三萬。所以,我只能一點一點攢錢。”
聽了蘇洋的話,兩個執法人員,面露驚色,開始慢慢相信蘇洋所講的話了。
年長的那個人多看了蘇洋一眼,繼續追問道:“那你媽媽呢?她不照顧你爸爸嗎?”
蘇洋聞言,頭往下扎的更低了。
他緩緩開口說道:“他們早就離婚了。爸爸是因為給我攢錢上學才受傷的。所以,我必須得照顧他。”
兩名執法人員同情的點了點頭。
“你這些磁帶都是哪裡來的?”
“我一個朋友從深圳批發的,然後給我郵寄了一些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