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被一道道變態的試題輪番轟炸之後,尚怡彷彿還沒有從那場智力與意志的鏖戰中抽離。
尚怡略帶疲憊的望了眼蘇洋,有氣無力的喃喃道: “我現在真的沒什麼胃口,”她的聲音細若遊絲,卻清晰地傳達了內心的疲憊,“你說我平時雖然算不上學霸,但對學習還算是上心吧。沒想到,這兩天的考試竟然讓我感覺那樣的狼狽不堪。”
說到這兒,她不自覺地揉了揉太陽穴,彷彿是想借此驅散那些纏繞在腦海中的難題和困惑。
“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躺在床上,睡他個昏天暗地。”
蘇洋主動背起女友尚怡的書包,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這考試啊只是一種手段不是目的,你難別人也難。所以啊,既然已經過去了,咱們就不要再去想了。睡覺之前,先吃頓好吃的。走吧,我請客。”
感受到來自蘇洋這潤物細無聲的關心之後,尚怡心裡有種甜甜的、暖暖的感覺。
要不是遇到這該死的考試,這樣甜甜的關心肯定會讓尚怡幸福死的。
雖然確實沒有什麼胃口,但是面對深愛的男友,她還是不忍心開口拒絕。
如果換做是舍友或其他同學邀約,尚怡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給拒了。
她不禁在心裡暗暗吐槽自已:“沒想到自已也是一個典型的重色輕友的傢伙。”
蘇洋跟尚怡並肩走出教學樓朝學校餐廳的方向走去。
礙於影響,兩個人沒敢像其他情侶那樣明目張膽的牽手。
但,兩個人靠的非常的近。
要說,他們兩個人沒問題,要說,他們兩個人沒有那種曖昧關係,換作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的。
“蘇洋,尚怡……”
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蘇洋聞聲,扭身一看,原來是舍友劉棟和張翔。
還沒等尚怡反應過來,兩個人就猶如閃電一般,迅速的來到了他們二人跟前。
劉棟一臉壞笑的打趣道:“二位關係普通的同學,做什麼呢啊?並肩散步呢啊?”
劉棟說話時有意將重音落在了普通這兩個字上,似乎有所指。
而,一旁的舍友張翔也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
他笑著重複道:“是啊?兩位關係如此普通的同學為什麼靠的這麼近啊?”
蘇洋瞪著那兩個逗比舍友,警告道:“你們兩個是閒的沒事兒了嗎?還是考的太好了啊?”
聽到考試這個字眼,劉棟的臉刷的一下就沉了下來。
他抱怨道:“蘇洋,你怎麼就這麼沒情趣呢?要說沒情趣你排第一,別人不敢排第二。我們兄弟兩個本來想刻意的將那痛苦的記憶從腦海裡抹去,這剛開始就被你給搞砸了。”
“對啊,對啊。我舉雙手、雙腳同意劉棟的說法。蘇洋,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蘇洋見兩位舍友空前的團結一致數落自已。
他無奈的笑道:“你們倆活該,天天吊兒郎當的,人家老師就是想讓你們倆早點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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