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緩緩鬆開抱著腦袋的手,微微抬起頭,眼神還有些迷離和恍惚。
他看了眼王娟,一邊用手用力地揉著太陽穴,試圖驅散那如影隨形的疼痛,一邊聲音沙啞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王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看似純真無害實則暗藏心機的笑容,說道:“他們要把你拖出去呢,你當時迷迷糊糊的,一個勁兒地說認識我,他們沒辦法,就把我叫過來了。可能你當時喝得太醉,都不記得這些啦。”
李康苦笑著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還難看,隨後他皺著眉頭,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和不確定,問道:“我昨天有沒有說什麼?”
王娟心中一動,覺得這倒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正好可以藉機打探一下蘇洋的情況。
“你呀,一首唸叨著蘇洋把你害成了這樣,還信誓旦旦地說絕不會饒了他。李總,蘇洋是什麼人啊?怎麼從來沒聽你提過呢?”
李康聽到“蘇洋”這個名字,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兇狠,彷彿兩把鋒利的匕首。
他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是我最痛恨的人!這麼多年來,他就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我心裡。看來我們之間的賬也該好好算一算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王娟見李康情緒如此激動,心中暗喜,覺得自己的計劃又近了一步。
她連忙故作熱情,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做出一個想要幫忙的姿勢,說道:“李總,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嘛?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辭。”
李康卻擺了擺手,說道:“這個忙你幫不上,這事兒得我自己來。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李康是什麼下場。順便跟你說一下,我要離開深圳了。”
王娟心中一驚,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她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問道:“李總你準備去哪發展呀?”
李康苦笑道:“去京城找那個該死的蘇洋算賬!我一定要讓他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兩週以後。
蘇洋正坐在沙發上陪老爺子聊天,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後,電話那頭的人率先自報家門,你好,我們是紀委的。請問你是蘇洋先生吧?
蘇洋回道:沒錯,我就是蘇洋。請問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要不是之前尙軍曾經給他打過預防針,突然接到紀委的電話,蘇洋肯定會感到疑惑和緊張。
但是,現在,他心裡還是非常有數的。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我們想跟您瞭解點情況,希望您能配合我們一下。”
蘇洋回道:可以的,沒問題。
他接著問道:那我們什麼時間見面,在哪裡見?
對方回覆說,那就下午三點在你公司見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老爺子見蘇洋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關切道:“蘇洋,剛剛的電話是……”
蘇洋苦笑了一下:爺爺,是紀委的人打給我的,說要找我瞭解一些情況。
看來還真被我爸說準了,紀委的人果然要約見我了。
蘇洋半開玩笑地說道。
接著蘇洋寬慰說:“爺爺,您不用擔心我,我清清白白的,就是誰找我談話,我都不擔心。”
。了心放然當你對我:道笑子爺老
。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