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三個人都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
楊巡看著窗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慰,他知道,這一招奏效了。
在這片充滿未知和危險的土地上,祖國的旗幟和聲音,就是他們最強大的護盾。
沉寂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西周,每一絲空氣都彷彿凝固了,靜得能聽見彼此急促的心跳聲。
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不遠處,一個聲音冷不丁地用英語劃破長空:“雙手抱頭下車,我們要檢視一下你們有沒有說謊。”
那聲音冷酷而生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一把冰冷的匕首,首首地刺進每個人的心裡。
楊巡的眼神瞬間一凜,他迅速轉頭看向黃瀟,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焦急與疑惑:“他們在說什麼?”
黃瀟的臉色煞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將對方的話一字一句地翻譯過來。
楊巡微微低下頭,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片刻後,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們按照他們說的做,既然他們停止了槍聲,就說明他們不想傷害我們。”
那聲音雖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彷彿是在黑暗中為黃瀟點亮了一盞希望的明燈。
黃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有些顫抖,像是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她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楊巡見狀,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緊緊地拉住她那冰涼的小手,安慰道:“黃瀟,別怕,有我在,你肯定會沒事的。”
那溫暖的話語,如同春日裡的暖陽,驅散了黃瀟心中的部分陰霾。
她驚恐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信任的淚花。
楊巡拉著黃瀟,緩緩地下了車。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彷彿腳下是萬丈深淵。
剛一下車,對面的幾個黑人便如惡狼般迅速圍了過來,他們手中的槍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其中一個黑人走上前,用英語大聲問道:“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要去做什麼?”
那聲音如同炸雷般在耳邊響起,震得人耳朵生疼。
黃瀟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但還是強忍著恐懼,將對方的話翻譯給楊巡。
楊巡黃瀟告訴對方:“我們是過來幫助這個國家搞網路建設的,首都的網路都是我們建設的,我們是工人。”
那聲音沉穩而有力,彷彿在向對方宣告著他們的使命與責任。
對方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和同伴們低聲交談起來。
他們的聲音雖然很低,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還是隱隱約約能聽到一些。
其中一個黑人皺著眉頭,滿臉懊惱地說道:“該死,這是誰提供的情報,沒想到竟然是幾個工人。”
那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彷彿被命運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幾個黑人拿著槍搜查一番楊巡他們的皮卡車,見車上沒有任何武器,只有一些施工工具,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有兩個帶頭的黑人低聲交談道:這些人我們不能動,他們沒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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