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一位警察用英語關切地問道。
付豪臉色蒼白,冷汗不停地從額頭滾落,他指著自己受傷的腿,虛弱地說:我……我中槍了。
很快,救護車呼嘯而至,付豪被抬上了救護車,送往醫院進行治療。
躺在擔架上,望著漸漸遠去的街道,付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終於從這場可怕的噩夢中逃了出來,雖然身體受傷,但他的心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闞紅月和劉棟原本正沉浸在各自手頭的事務中。
突然,一個電話打破了這份平靜,電話那頭傳來的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讓他們的心瞬間揪緊——付豪進醫院了。
闞紅月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手中的東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顧不上撿,拔腿就往門外衝。
劉棟也迅速反應過來,一邊喊著等等我,一邊緊跟其後。
一路上,闞紅月心急如焚,腳步慌亂,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各種可怕的場景,淚水在眼眶裡首打轉。
劉棟則不停地安慰她:別急,別急,付豪那小子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有事的。
當他們氣喘吁吁地趕到醫院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付豪時,闞紅月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不顧一切地一頭撲向付豪,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就突然受傷了呢?
那帶著哭腔的話語,滿是心疼與擔憂,彷彿受傷的是她自己一般。
付豪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但看到闞紅月和劉棟趕來,還是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他強忍著傷口傳來的疼痛,故作輕鬆地苦笑道:放心吧,沒事的,我只是受了點小傷而己。
那笑容雖然有些牽強,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劉棟站在一旁,看著這感人的一幕,心裡既為付豪的傷勢揪心,又覺得眼前這小兩口濃情蜜意的模樣有些好笑。
他咳嗽了一聲,半開玩笑地說:你們小兩口過會再卿卿我我的好吧,先讓我們瞭解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付豪,你快說說,怎麼好端端的就進醫院了,可把我們嚇得不輕。
付豪面色蒼白,眼中還殘留著未消散的恐懼。
他緩緩開口道:是賈凱……拿著槍,在家門口劫持了我。
那聲音輕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卻又帶著無盡的沉重。
劉棟原本正悠閒地靠在椅背上,聽到這話,滿臉的難以置信,驚呼道:什麼?竟然是他!他竟然還敢有臉來劫持你?
那聲音陡然拔高,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彷彿要將心中的震驚與憤怒都宣洩出來。
付豪的身體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像是又回到了那驚心動魄的時刻,他心有餘悸地說道:當時……我真感覺自己要死了,那種恐懼就像潮水一般,將我徹底淹沒。
我感覺生死之間就差那麼一點點,彷彿下一秒,我的生命就會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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