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一片狼藉,傢俱東倒西歪,地上散落著一些雜物,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壯漢瞪大了眼睛,臉上的橫肉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
他咬牙切齒地痛罵道:“沒想到竟然讓那小子給跑了!別讓我抓住他,否則我非弄死他不可!”
跟在他身後的那夥人也紛紛露出兇狠的表情,開始在房間裡西處搜尋,希望能找到一些關於馬元的線索。
一個月後。
蘇洋和張一男登上了前往紐約的航班。
機艙內,氣氛壓抑而沉悶,偶爾傳來的發動機轟鳴聲,讓他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蘇洋坐在座位上,眼神緊緊盯著前方,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公司面臨的種種隱患和挑戰。
飛機在雲層中穿梭,時而遇到氣流顛簸,讓整個機艙都搖晃起來。
終於,航班平穩地降落在紐約機場。
蘇洋和張一男迫不及待地拿起行李,以最快的速度衝出機場。
機場外,一輛黑色的轎車早己等候多時。
他們迅速上車,與付豪會合。
付豪坐在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蘇洋和張一男,看到他們那疲憊卻又堅定的神情,心中也明白此次任務的艱鉅。
車子啟動後,付豪微微扭頭,目光落在蘇洋那略顯疲憊的面龐上。
那疲憊彷彿是戰鬥留下的傷痕,刻在蘇洋的臉上,讓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滄桑。
付豪問道:“蘇洋哥,這次你們準備在紐約待多久?”
蘇洋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那動作帶著幾分無奈。
他輕嘆了口氣,回道:“那得看事情進展的順不順利吧,總之這次務必要把公司的隱患給堵上。”
蘇洋他們剛到研發中心,一個熟悉的身影便趕了過來。
劉棟一看到蘇洋,便忍不住埋怨起來:蘇總,你來紐約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呢?我好去機場接你啊。
你跟我也太見外了吧,我們還是不是兄弟啊?
那語氣,彷彿蘇洋做了什麼讓他頗為委屈的事。
蘇洋看著劉棟那副模樣,不禁苦笑了一下:你日理萬機的,每天有那麼多重要的事務要處理,我這不是怕打擾劉總的工作嘛。
劉棟卻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說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再忙,接兄弟的時間總還是有的。
說吧,這次來美國有何貴幹啊?我可是瞭解你的,沒有事肯定不會千里迢迢地跑過來。
蘇洋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這次過來是招賢納士的。公司遇到困難了,而且己經到了不改不行的地步。
劉棟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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