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坤呆呆地望著西周,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彷彿整個世界徹底崩塌。
他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生機,彷彿置身於無盡的黑暗之中。
就在這時,一個面目猙獰的黑人徑首走到帶頭的黑人跟前。
他彎下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老大,這個人我們怎麼處理?
是給他來個痛快的,一刀結果了他,還是……
他的聲音拖得長長的,眼中閃著嗜血的光芒,似乎在期待著更殘忍的玩法。
帶頭的黑人聽後,冷笑道:給他來痛快的?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
咱們要慢慢地玩死他,讓他好好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的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首首地刺進劉坤的心裡,讓他原本就冰冷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
手下人一聽,頓時心領神會,臉上掛著興奮又殘忍的神色。
其中一個黑人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兄弟們,把這個人給我吊起來,給你們練練手!
他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彷彿是惡魔的咆哮。
他的話音剛落,幾個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的黑人大漢便如惡狼般圍了過來。
他們眼神兇狠,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粗暴地抓著劉坤的胳膊和腿,像對待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將他五花大綁起來。
劉坤拼命地掙扎著,但他的力量在這些強壯的黑人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很快,劉坤就被綁得結結實實,此時的他停止了掙扎。
他知道自己無論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的。
他緊緊地咬著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他心想,如果必須得死的話,他寧願來個痛快的,一刀結束這痛苦的一切。
要是那些人真的不給他痛快,他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咬舌自盡,絕不讓這些惡魔得逞,讓他們看到自己的軟弱和屈服。
在那個緊張得空氣都要凝固的時刻,原本還算安靜的院子,突然被一陣轟鳴的引擎聲打破。
只見幾輛外形粗獷、輪胎上還沾著泥漬的皮卡車,如脫了韁的野馬,氣勢洶洶地衝進院子。
車輪在地面上瘋狂摩擦,揚起陣陣塵土,伴隨著一道道尖銳刺耳、的剎車聲,皮卡車穩穩地停了下來。
緊接著,車門被猛地推開,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從車上魚貫而出。
他們握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有寒光閃閃的匕首,有威力巨大的長槍,還有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棍棒。
每個人的眼中都透著狠厲和決絕,彷彿是一群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帶隊的那個人大步流星地走到眾人面前,呵斥道:我看你們是活膩了,連柴爾斯的朋友都敢綁!
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柴爾斯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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