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麼一起活，要麼一起??。”
“安安，你來選。”
我把選擇權，交到了他的手上。
也把我們兩個人的命，一起交到了他的手上。
這是一個賭局。
我賭他，捨不得我??。
6
安安選了活。
他哭著，顫抖著，用他沾滿我鮮血的手，緊緊抱住了我的脖子。
“不要......釗釗，我不要你??......”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像一個迷路後終於找到家的孩子。
我贏了。
我抱著他，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聽著他失而復得的心跳。
那顆因為恐懼而懸在半空的心，終於緩緩落了地。
我叫了私人醫生來處理傷口。
醫生看到我手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和一旁哭得眼睛紅腫的安安，臉色變了又變。
但他什麼也沒問，只是沉默地給我清洗，縫合，包紮。
臨走時，他遞給我一盒安神的藥。
“趙總，您和......安先生，都需要冷靜一下。”
我接過藥，道了謝。
我確實需要冷靜。
但不是用藥。
安安一直守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我包紮的時候，他就跪坐在我腳邊，緊緊抓著我沒受傷的那隻手。
醫生走後，他摸索著去廚房，想給我倒杯水。
結果剛走兩步，就撞到了椅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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