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後山上有專門圍起的狩獵場,因為不是大型的狩獵活動,君元溟只帶了一支御林軍去。
微風在稠密的林中穿梭,林慕清站在密林外,身邊是一匹通體黑亮的汗血寶馬。
聽完君元溟如何讓她控制馬匹的話,猶猶豫豫不敢上去。
“陛下,它會踢我嗎?”
這句話君元溟似乎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因為那張紙條。
本來打算一人一騎的,他改變了主意,丟下了原則。
“它不敢。”
君元溟利落翻身上馬,給她遞出一隻手,林慕清一把握住,左腳剛踩馬鐙,腰就被掐住,等她反應過來已經坐在他前面了。
“好高啊。”她柔軟的身體往後縮了縮,兩人貼的更近了。
“坐好了。”
他摟著身前柔軟的腰肢,一夾馬腹,馳騁而去。
“弓拿來。”
聽聞陛下的話,御林軍首領看中陛下的位置就把弓和箭羽拋擲而出,被君元溟穩穩接住。
策馬奔騰,男人英朗的眉目有久經沙場、血戰風霜的恣意從容。
林慕清迎著風仰首伸眉,與他垂落的目光正對上,耳朵漸紅。
這個男人太有魅力了,越發掘越欣賞,林慕清其實會騎馬,還很熟練,但是原主不會呀。
只能裝。
君元溟攏著只到胸口的嬌小女子,穿梭在林間繁茂的樹叢裡,天地間彷彿只剩他們。
“清兒想要什麼?鹿還是兔?”
耳邊清雋含笑的嗓音詢問,她搖搖頭:“妾身只想和陛下騎騎馬,不想見血。”
“好。”
這匹汗血寶馬被帝王馴服過,撒開四蹄,肆意地卷塵乘著兩人奔跑。
“陛下幾歲開始學騎馬的呀?”
“十五歲。”男人笑了聲,在綠意盎然的森林裡格外蠱惑人心。
她見到蹄子寬大像牛的麋鹿、發現有人而跳的飛快的灰兔子,吊在樹上伺機而動的蟒蛇。
想偷襲,可惜被君元溟直接扔箭,一箭射死了,都不帶用弓的,臂力強到恐怖。
馬兒跑出密林,眼前忽然豁然開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