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趁著系統不知道,林慕清當晚和他談了很多,隱去了系統。
“這個世界還有幾十年的壽命,好少,能研究藥物長命一點嗎?”
“不可以。”
裴域不問原因,只知道清清一定不會害他的,一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池硯呢?”
裴域坦白地說:“他在我記憶裡,我們融為一體,可以理解為都是一個精神體,但他是土生土長的,我是曾經的他,我們是不同時候的同一個精神體。”
林慕清見他一本正經地用精神體解釋,不懂那是靈魂,揚唇一笑,“嗯,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對嗎?”
“嗯。”裴域從後面抱著她……一點點……
“姐姐,是喜歡這樣嗎?”
林慕清回頭望著他的一一復刻的動作、語氣、眼神,一模一樣,就是池硯。
她低頭看到……“嗯呢……”
……
最後,她昏睡在身邊,裴域雙手雙腿都摟著她,一副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
“還能再陪伴你,真好。”
“姐姐辛苦了,謝謝你一直找我。”
其實他更想叫清清,但那兩字,從莊寧鶴的生命盡頭已經成為他的禁詞了。
他不會再叫了。
不會再讓她突然離開了。
……
但裴域的意識或許太過強大了,他只是覺醒了一年時間。
這一年,他們從未分開過超過五分鐘,三餐四季,做很多曾經還沒做過的事情。
這一年就像偷來的,裴域每天醒來都擔心不見了。
林慕清在某一天發現他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池硯慌慌張張地說,“老婆,我腦海裡多了好多好多記憶,怎麼辦,我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生病,或許那是你的前一世。”林慕清早也把他們當一個人。
池硯記得那些女人雖然面容不一樣,但是每一個都是同樣的名字。
。清、慕、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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