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青川一言不發掰過她的臉蛋,連骨節都泛白。
她綿軟輕柔的呼吸,一扭頭面對面,恰好都噴灑在他唇瓣上。
曖昧中又含著濃濃的酸意。
林慕清指腹抵住他湊過來的唇瓣,男子的眼神更幽怨了,配上那張俊臉,顯得委屈巴巴的。
“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這不是擺明了自己釀醋嗎!
不給吻,縱青川下頜壓低,直接含住唇邊柔軟的指腹,她趕緊縮回去,他才得以訴說自己的理由,“因為我想,兩千歲……兩千歲啊……多麼漫長的日子,那你喜歡別人的時間會是多久?”
“可我才百歲。”
怎麼能不醋!
他來的太晚了。
縱青川輕握在她纖美的後頸上,手指一點點收緊,她癢的縮了脖子,卻被他的手不斷地貼合、摩挲,動了情。
他不甘地低頭吻在瑩潤櫻紅的上唇,磨、咬,濃烈的氣息和醋意都在這個吻裡。
似果凍在追逐糾纏。
唇分時,兩人都已呼吸短促,氣息纏綿交集,她眼裡的情緒軟化,縱青川才減少了些醋意。
林慕清幽幽嘆了口氣,眸中瀲灩的水光讓她的話聽起來神神秘秘的。
“以後你會知道我們認識多久。”
一查便知,他們遇見多久。
不知想起這一幕他會是作何感想。
一語相關,縱青川讀不懂其中意思。
“還要我去了解?如果我飛昇了,那我一定將他……”
縱青川腦海裡想到三個人的見面場景,已經氣的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卻被林慕清捂住嘴巴。
剩下的話都裹在掌心之中。
“話可不能亂說。”
這個大世界是有天道的,誓言和承諾一定會兌現。
自己殺自己算什麼??
縱青川委屈,說一句都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