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可能不轉身。
少年站在牆邊幾次眨眼，直到眼裡的狠厲陰沉褪去，才側過身，面朝她打招呼。
“林……姑娘，不用幫忙，我搞定了。”
剛剛還兇狠怒吼的聲音此時強行恢復平靜，還有種沙啞，清越好聽。
“喔。”
少女一身明豔嫵媚的金線繡花紅衣束腰裙，裙襬輕盈飛揚，站在巷口，手中捏著一根糖人，顯然是逛街剛剛逛到這裡。
林慕清發現他此刻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幹嘛這麼緊張？”
她明媚的眼眸中只有疑惑，明塵闕抿了抿唇，緊繃著臉說。
“沒有緊張。”
“謝謝你昨天救了我。”
她咬了一口甜膩的糖，慵懶又隨意，“不客氣，舉手之勞。”
言下之意，換個人應該也會救？
明塵闕想到這一點。
此時扔到地上的壯漢顫顫巍巍從變形的嘴邊擠出幾個字，“賣、賣了……”
明塵闕眼眸頓時黑沉沉的，一副心情不爽的模樣，一腳踹過去，“閉嘴。”
壯漢一口氣喘不上來，昏死過去，其餘半醒半昏的人根本不敢動，誰知道偷了個硬茬。
“他們偷了……我的東西，還賣了。”少年像是想要為自己辯解打架的原因，氣息有些沉，細聽還有忐忑。
林慕清好奇是偷了啥，怒成這樣。
“偷東西，毒死算了。”
少女輕飄飄的語氣，讓明塵闕想到她那天在客棧上丟的那顆毒丹。
坦率，愛憎分明。
第二次見面，她身上那種淡然處之的成熟讓他更清晰察覺到，她的性格好隨心。
明塵闕掃往地上看了一圈，挑了一個已經醒來的壯漢，蹲下身。
一手攥住對方衣領提起來，壓低聲問，“告訴我賣到哪裡了？”
“拍……賣場……是個防禦靈器。”
壯漢說的虛弱小聲，林慕清站在巷口沒聽清，吃完糖人琢磨著如何把心裡的事說出，抬起頭，明塵闕已經站在她面前。
少年比她高出一個半頭，肩寬腿長，別的少年郎這個年紀高高瘦瘦，他不但很高還不瘦，肩背結實有力量，像長期打拳打架那種人。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