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尾巴呢？”
“應先生想看嗎？”
為什麼她總能把每一句話都說的那麼曖昧，偏偏她臉上的神情是單純的。
應赧州握著方向盤的手緊的骨節顯出，違心的說：“不是。”
“噢，想要變的時候還是可以有的。”
“我能問為什麼會有雙腿嗎？”問出這個問題，應赧州是緊張的，因為腦海的猜測。
“可以問，是突然長出來的。”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放鬆下來。
應赧州沒有帶她回老宅，而是回了帝都一棟有室內泳池的別墅。
一路上她對人類世界的風景都很好奇，會問他這是什麼，應赧州都耐心解答了。
別墅裡，關上厚重的復古大門。
應赧州把行李箱放在玄關裡，“清清開啟行李箱把東西拿出來，溼掉的行李箱就不要了。”
“可這是你送給我的，怎麼能扔？”
“明天給你買新的。”他輕聲哄道。
“好吧。”
她把所有東西拿出來，放在櫃子上，背對他。
應赧州扯開領帶，脫掉西裝外套，只想上樓洗個澡，但要安置好她。
“那邊有電視機，清清先看看電視好嗎？”
“不想，想換衣服。”她蹬掉鞋子，轉身疑惑的看他：“我覺得身體一直黏黏的不太舒服，上岸後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你們人類要是黏黏的會這麼處理呀？”
“會洗澡，清水洗過就沒有了。”
這時，應赧州只是平靜的解釋，卻被她接下來一句弄的崩潰不成軍。
“怎麼洗，應先生可以教我洗嗎？”她揪著他的襯衫衣袖，可憐兮兮晃了晃。
她長時間泡水裡，沒接觸過人類，不知道他們的生活習慣很正常，即使這樣告誡自己，應赧州還是喉嚨滾動，腦子都有些發熱發軟。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不，是他想多了，她只是不懂所以才會這樣問，他又一遍一遍告誡警戒。
平淡地說：“不可以，我給你放水，你泡進去自己擦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