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懵懂無知的眼神中又有一絲調皮。
本來系的緊緊的腰帶鬆開了。
她繃不住臉紅了。
嗚嗚,沉穩剋制的男人燒起來招架不住。
可是下一秒。
應赧州卻聽見了一聲鬧鐘從遠方襲來,渾身一僵,是他每天定的六點半的鬧鐘!
浴袍已搖搖欲墜,卻醒了過來。
一秒切換場景。
眼前的小人魚不見了,只剩下復古風的天花板,冰冷的空虛感如潮水般襲來。
巨大的落差讓他猛地把被子蓋住了整張臉。
清清會醒嗎?
她現在會在想什麼?
會怪他嗎?
瘋玩就要收拾爛攤子了。
好想見到她又好想躲避她。
他狼狽地坐起身,關掉鬧鐘,坐了幾分鐘消停一會後。
起床開啟門,腳步輕緩走到她房門前。
聽了許久聽不見裡面有聲音,應該是還沒醒?
還是不打擾她睡覺了,一會再說。
應赧州則是睡不著了,回房換了一身黑色襯衫和西褲,皮帶、領帶都系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眉眼散發的凌亂欲色又與這禁慾感不搭。
去書房處理工作。
時間過去許久,已經九點了。
應赧州開完會議,來到客臥的房門外。
輕輕敲了敲。
發現門是虛掩的。
清清還沒醒嗎?
等了五分鐘,還是沒有回應。
他沒有耐心了,怕她有什麼事,開啟門結果看見小姑娘就趴在電腦桌前睡著了,走到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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