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飛後,離地面越來越遠,她只露出一個腦袋,看見好感度那一刻。
她揚起臉看向他的下頜,直白地問:
“銀櫳,你有喜歡的雌性嗎?”
銀櫳羽翼都停頓了兩下,懸在半空沒走,心裡忽然緊張的不行。
其實他昨晚也沒睡著,一直在想,想她是不是知道他心跳快的原因是對她有喜歡的意思。
銀櫳心裡暗暗緊住一口氣,問非所答:“那你有喜歡的雄性?”
“我……”她說完一個字就停頓了。
銀櫳感覺吹來的風都是熱的,四面八方向他包裹而來,讓他生出緊張感。
羽翼扇動,等待她說答案的幾秒倍感煎熬。
他不知在期待什麼,一直目視前方不敢低頭看手中的小人兒,然而飛過了一座山……兩座山……
還是沒聽到。
她在思考要不要說出來嗎?
心裡不斷揣測她會怎麼說,他又要怎麼答。
如果她說有,那……
最後銀櫳忍耐不了了,低頭去看她,“有還是沒有……”
說到最後一個字他收了音,生怕吵到她了。
因為某個小兔子已經在他手上睡著了!
沒良心,白讓他緊張這麼久。
本來在他爪上她只露出個腦袋,現在下巴搭在銀色的指骨上,兩隻兔耳都往一邊倒,閉眼睡的香甜。
前面已經能看見部落了,銀櫳抬頭看前面的路,又偶爾低頭看掌中寶。
銀眸逐漸灼熱,赤誠與喜意盈滿。
漫無目的地在半空飛,飛的很慢。
她坐著會不會睡的不舒服。
銀櫳又在半空拐了個彎,帶她去了一個地方。
是山洞,一棵千年老樹,裡面整理的很乾淨,他平時午睡的地方,這裡光線暗適合白天睡覺。
裡面有床,還墊了幾張虎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