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繞進迷宮裡,迫切的想知道出口,又或許先在裡面多繞幾圈,看清整個佈局。
“人跑了,去追。”
“那個琵琶藝妓?”副官滿臉詫異,從九爺的手上跑了?
九爺胸前的外套有皺褶,一絲不苟的短髮也亂了,最重要的是——胸前有兩顆釦子扣錯了!
所以剛剛還脫衣服了???
“廢話。”聞堰生被他強烈的視線盯著,不由低頭,看到那一顆沒扣上的扣子突出,呼吸一窒。
一向深不見底的眸竟閃過一絲無措的羞惱。
他只能重新解開又扣上,一下一下的撫平胸前的皺褶。
這讓他怎麼解釋,他被一個女人給壓著脫了衣服調戲?
爛在肚子裡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副官趕一臉我懂,低頭不敢再看,腳步一轉,出去吩咐人找,問經理拿人像畫,派了一個隊的人去找。
副官很快又回來,看見睡的像死豬一樣的李恆序,“那李少帥怎麼辦?”
“叫醒他,問細節。”聞堰生已恢復平靜。
猜測她說不定給李恆序餵了什麼東西,只是沒要他的命,不然這麼大動靜居然不醒?
副官直接用槍指著他,還扣動扳機,又踹了一腳床榻。
軟榻震了幾震。
李恆序察覺到危險,果然從美夢中醒來,這是刻進骨子裡的聲音,嚇了一跳。
睡個覺醒來看見長年壓他一頭的男人,嚇的坐起身,摸腰間的槍,語氣盡量平穩含:“九爺?”
旁邊槍窟窿盯著他,李恆序知道不會隨便開槍,只想問清楚,“我手下不懂事惹了九爺煩悶?”
“醒了?那說說方才的琵琶藝妓有沒有餵你吃什麼東西?”聞堰生雙手插兜,遞了一個眼神給副官,副官的槍便收起來了。
李恆序聞言,視線在室內掃了一圈,那個明豔動人的女子已經不見了,不由惋惜,否認道:
“沒有,我從進來什麼也沒喝,她彈的很美妙又催眠,李某因家中有事幾日未眠所以睡著了。”
聞堰生見此長腿闊步離開。
李恆序揉了揉眉心,沒睡過這麼舒服的覺,只是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他的人也是一問三不知,只知道那個琵琶藝妓失蹤了,沒有從正門離開,他想派人去找,但好像被人捷足先登了,暫時選擇按兵不動。
聞堰生徑直下樓,穿過百樂門一樓。
站在燈紅酒綠的大門口,歌聲穿透耳膜,他回眸對上二樓的窗臺,問一直守在車邊計程車兵,“剛剛沒有見到上面有人跳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