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大帥,是一個抱著琵琶的女人。”副官探頭看向裡面,目光驚疑不定。
“徐衝出事了,你們自己解決,不準驚動一樓的人。”聞堰生說完就帶著兩個副官離開。
保鏢急忙衝進包廂,面對老闆的屍體,手足無措。
“查,快派人查。”
“一人回去通知徐家。”
*
走廊上,聞堰生被迎面而來的經理慌慌張張叫住,“九爺,秦參死了,他哥大怒,現在在包廂裡發火。”
聞堰生眸光一冷,短時間內死了兩個人,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還是兩撥人?
“讓他們查,不過損壞了的東西讓他們自己掂量,還有,剛剛在徐衝包廂的琵琶藝妓,是從哪來的?”
“那是新來的,現在在李少帥的包廂,大帥想?”經理心裡詫異。
聞堰生大步直往李恆序的包廂走,經理跟著。
開啟門的那一刻。
李恆序在軟榻上睡著了,身著豔紅色旗袍的女子正在一邊彈著令人放鬆的歌調,絨毛披肩襯得膚色如雲般白皙。
抬眸與他對視的那一刻,微微勾唇,露出明豔嫵媚的笑容,美眸盼兮,美的讓人失語。
“大帥可是對我的琵琶音念念不忘?”
聞堰生關上門,定定瞧了兩眼,直接在她對面坐下,盯著她顧盼生輝的黑眸,直白地問:“你說,徐衝怎麼死的?”
她嚇的彈錯,弦崩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聲音,“什麼?他死了?”
女子慌得手足無措,手上的琵琶咚地一聲從大腿滑落掉到地上。
她又起身,手扶臀後蹲下撿起來,側對他時,燙卷的短髮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天鵝頸,那上面的紅痣令他目光一凝。
下一刻她穿著高跟鞋,站直身,高挑纖細,豐臀細腰的,抱著琵琶無措辯解:
“是他讓我走的,怎麼突然出事了?我……我……”
“除了你,沒有人在那。”聞堰生背往後一靠,黑眸暗沉,凝著她的脖子,忽而興味變濃。
“大帥是懷疑我?”
聞堰生雖然沒說話,盯著她的眼眸卻充滿銳利的探究。
她也不裝了,放下琵琶,此時他們就兩步遠的距離。
搖曳生姿的貓步充滿野性和蠱惑,待他回神時,女子已來到他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