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爺等你電話等了一晚上,結果你自己跑回來了?”
“我不是怕大帥忙,免得擾你。”
“做完壞事還一堆理。”
四下無人,聞堰生側身,垂眸,俯身捧起她凍的酡紅的小臉,目光相撞時,火花噼裡啪啦的。
她微仰起頭,雙頰傳來的暖意令人留戀,“大帥的手暖和,替我搓熱一下臉也不錯。”
驕縱的語氣掩埋在男人縱容的動作裡。
“爺的懷裡更暖和。”聞堰生一手裹著她臉,蓋住大半張臉,一手又將她強勢地摟入懷。
雙開門冰箱般寬厚的胸膛,將她整個人圍住,她的額頭抵上完全放鬆的胸肌上,不會不適,被包圍的安全感襲來。
“果然暖和,用來暖床也不錯。”
膽大包天的小妖精。
聞堰生總會被她驚人的話語弄笑,磁性清冷的嗓音誘哄道:“寒風十月,林小姐的提議確實不錯?不如……”
他俯在她耳邊說:“今晚試試?”
“你想得美,說說而已。”
胸口被捶了一下,聞堰生胸膛震出一聲輕笑,“什麼話都讓你說完了。”
她仰起頭,對他笑了,比旁的鮮花還要美豔,聞堰生低頭的距離與她的額頭只有十公分,幾乎是剋制不住的輕吻一下。
即便隔著輕薄的劉海。
也滿足地嘆息。
一旦沾上,有種再也丟不開的誘惑。
她的手從斗篷的縫隙鑽了進去,異常暖和,“大帥不怕被人瞧見?”
聞堰生身軀逼近幾分,壓著她作亂的小手,低聲笑道:“瞧見又如何,如若你不願被人知曉,那爺也不說。”
他來時就屏退下人不準過來了。
“為什麼不等爺一起。”他不明白。
“嗯~臨時起意。”她隨口說。
聞堰生卻氣,輕輕捏著她下巴抬起,俯身咬了一口,她還趁機舔了,絲毫不讓步。
雪裡風裡,飄落的雪花成了斗篷披風相依的背景。
紊亂的呼吸、熱情的吻、灼熱的氣息與撥出的白霧。
聞堰生指腹一點點摩挲掌下的下巴,愛不釋手,壓抑剋制著的嗓音沙啞又含情意。
“自己回來的?爺只是擔心你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