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火車站的站長像看見救星,冒著生命危險,舉著槍帶一隊人跑過來,臉色著急道:
“大帥!剛剛火車停站時,顧少帥的兒子和大洋的人好像因搶人起了衝突,顧少本就帶著一支軍隊!
“然後兩方就在這打起來了,顧少手臂中了一槍,於是打的更激烈了!”
“這幫混賬!有人員傷亡?”聞堰生一邊說,一邊踩著軍靴大步向火車站內走。
抬手朝後一揚,從軍車下來的一群士兵踏過站臺的路跟著大帥去槍聲響起的現場。
站長小跑跟上,如實稟報:“我們的人很快疏散了人群,倒是沒什麼人傷亡,而且大洋的人一直想走,顧少不依不饒要他們交出什麼人,一直咬著不放,矛盾也是顧少先挑起。”
“還有,許副官讓我們查到的訊息,失蹤的林小姐有可能在這列火車上。”
她上了火車?
聞堰生鬆了鬆領口,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怎麼會上了火車!
他渾身冷冽的低氣壓讓站長和許億呼吸都慢了幾分。
“確定了?”
站長不敢說確定:“有一個和林小姐穿一樣衣服的被我們的人看見帶上火車了。”
聞堰生腳步又快了兩分,點點雪花不斷落在他帽簷,深呼吸間撥出一團白氣。
要是出了海平,甚至北州六省,找人的難度會加大非常多!
前方兩列平行而置的火車中間,相互交錯的兩撥人躲在幾根圓柱後,時不時給對方一槍。
許是手榴彈沒了,子彈也臨近告急,槍聲響的不像開始頻繁。
聞堰生朝遠處的大燈泡開了一槍,震裂的聲響、四處散落的玻璃碎,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將他們全都抓起來。”
後面足足五十個高壯計程車兵包圍了那些人,聞堰生看見誰反抗,就給他吃槍眼子。
男人踏入紛爭領地,見到誰開槍先下手為強,漠然的眼神犀利駭人,像狼王掃視一堆死物。
顧少的人目露震驚,什麼時候聞堰生來晉州了!
所有人都放下了槍生怕下一秒直接見閻王。
“九爺?”顧少驚慌失措,本來癱在一旁捂著失血的手臂,被手下扶著站起來,急忙道:“都是誤會誤會!”
大洋的人看見人來,立刻警惕,槍對槍,沒有像顧少的人那麼窩囊,有的還在裝子彈。
聞堰生抬了抬槍眼,遞了個眼神,讓士兵先包圍顧少那邊的人。
齊頌領頭,冷漠出聲:“顧少莫不是九爺派來探路的?”
聞堰生目光冰冷而銳利,漫不經心嗆了一句:“可笑,你們也配?”
倏地,聞堰生看見開啟的火車門出現一個壓著黑帽的高瘦男子,顯得矜貴優雅的長款黑色大衣在一群狼狽的人裡格外出眾,雙手插著兜悠哉地走到齊頌面前,懶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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