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津從桌前移開幾步向她走來,隨手拿過一杯紅的喝掉,看著林慕清說。
“這玩意真不是那麼好玩,想要贏穆先生真的很難,一場遊戲的輸贏並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不是實力而是勢力。”
明顯暗指她初來乍到有寶沒勢力,肯定護不住,讓她識趣點。
服務生又端著托盤走了,大家都在注意著歐陽津暗地裡的威脅,一時沒怎麼留意一個無關緊要的服務生。
林慕清要逼歐陽津出手,當然不鬆口,只說:“過幾天再給津爺答覆,回去和兄弟們商量商量。”
“沒問題。”李恆序搶先答道,生怕惹怒了真打起來,九爺還在不好收場,剛剛談話歐陽津已經有生氣的苗頭了。
歐陽津只覺得穆林不識趣,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但是沒發作。
後來再玩了一會,局勢已開始緊張了。
歐陽津剛剛喝了一杯紅酒,酒精發作後,後勁特別大,晃了晃腦袋,顯然神智不清醒。
什麼酒能讓他醉了?
酒精能讓人心底的慾望無限放大,選擇遵從心裡對權利和熱武器的渴望,直接掏槍朝窗外開了一槍。
讓他的人聽見。
瑞斯顯然一驚,噢,這些人果然不是省……什麼來著,省油的燈!退後幾步趁機跑了。
外面歐陽津帶來的兵衝了進來。
歐陽津轉頭看向聞堰生要他表態,剛剛故意讓對方留下也是為的這一刻,站在這裡的人哪個不是滿腹算計。
昨日他收到訊息九爺可是和大洋鬧過矛盾,在碼頭鬧了很大的動靜差點打起來。
因此,歐陽津篤定聞堰生也會插一腳,才有了他決定掏槍挑起爭執的一幕,語氣帶了一絲狠戾:
“九爺,新型炸彈啊,難道你不心動?”
“心動,但不是對炸彈心動。”聞堰生答的模稜兩可,卻是看著身邊的人說的。
晦暗不明的灼熱,惹的她心漏了半拍。
歐陽津一時不知道九爺的站隊了,但已經邁出了第一步,沒有退路,抬槍兇悍地指著林慕清。
“你自己選吧,在我們的地盤上,可不能那麼不識趣。”
李恆序和莫鐮在觀望,他們走保守派的,還想打圓場。
但歐陽津帶來的人都持槍指著林慕清的位置,二十個士兵,二十把槍,要真開,人就成篩子了,還能怎麼圓?
“歐陽先生是想要我命?”林慕清神情依然散漫,從兜裡掏出一把染了彩漆的手槍,在手上顛了顛。
歐陽津胸有成竹,但腦子越發混沌,晃了晃腦袋,才說:“識趣的就將製作方法交出來,你的人已經不在了。”
“是嗎?”林慕清勾唇一笑,雌雄莫辨的容貌,魅惑誘人的笑容,都讓對面的人一個恍惚。
在手槍再落回手上時,她精準抓握,食指扣下板子,出乎所有人意料她開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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