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長到一米三五的兩姐弟，林慕清決定讓他們去上學了。
早上吃早飯時。
她敲了敲水煮蛋，一邊剝一邊慢悠悠地詢問他們意見：
“小希小昀，昨天晚上和爸爸商量過後，想問問你們上學堂的意見，是在家多待一年還是今年上學？”
聞堰生坐在她身邊沒說話，給她盛了一碗海鮮粥，她道了一聲謝謝，男人回以一笑，一起看著兩個孩子。
扎著兩條長辮子的小女孩坐在媽媽對面，特高的椅子讓她的手肘能夠到桌面，圓圓的臉蛋活潑精緻。
她扭頭問旁邊和爸爸一樣坐的筆挺的弟弟，“弟弟要去嗎？”
聞哲昀無所謂，“姐姐喜歡就去，學校有很多同齡人，應該比在家和爸爸天天待在一起好玩很多。”
聞堰生瞇起眼，不嚴厲隱隱帶笑：“和爸爸待在一起不樂意了？”
這兩個奶娃就是不想訓練，他一眼看出了，不過他們一直是聞堰生的驕傲，身體素質強壯，學習能力百裡挑一，一點就通，一學就會。
聞哲希嘻嘻笑出聲，小手在面前擺了擺，“沒有，爸爸總管著我們也累嘛。”
聞哲昀與姐姐餘光裡對視一眼，“媽媽，去上學一天待多久就回來呀？”
兩姐弟還以為她看不見，“一週上六天，早上去，傍晚回家。”
聞哲希失落：“那要好久見不到媽媽了。”
想去的理由是不用訓練，不想去的理由是不能一天見爸爸媽媽的時間少了。
聞堰生溫和又嚴厲地看著他們，語重心長道：“小孩總要學會長大，學會適應外面的世界，總會離開爸媽身邊的。”
兩個小傢伙因這一句話有些失落，眼皮耷拉下來，又抬起看看爸爸媽媽，像是第一次觸碰到長大的代價。
“晚上還會再見面的呀，爸爸和媽媽明天帶你去看看學校，喜歡哪家去哪家上，媽媽名下有兩家，爸爸也有。”
“那好吧，我們去。”
“姐姐去我也去吧。”
第二天他們選了一家她新開的學校，聘請的老師都是留學回來大學生，十天之後兩個小傢伙正式踏入校園。
他們空閒的時間就多了。
*
林慕清和聞堰生在孩子面前是慈愛的父母。
私底下，還是談戀愛時的狀態。
去玩去逛街去談生意總親密地牽著手，她會幫他穿衣系領帶，他會為她安排合心意的穿搭，這是在那個寒冷的懷孕的冬天養成的習慣。
等等許多小事構成了他們恩愛的每一天。
加上每天都少不得一場較量，感情一天比一天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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