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清與他鼻尖相碰,面對面看著他,“你不會?”
“剛剛那不是麼?”俞京樾以為碰一下就是這樣了,此時他脖子和耳根都紅了個徹底……
俞京樾好喜歡這樣陌生的感覺。
林慕清想到他從小沒人愛,出來世界又亂套,
“那我教你。”
……
……
“叫我阿京。”男人雙手只在她後背上下滑動擁抱著,說出這句話時,摟的更緊了。
……
林慕清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見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
他好像還不會,深邃濃情的眼眸睜著,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像個大狗狗,祈求索吻。
“再親一
與剛剛的吻法又不一樣,俞京樾逐漸沉迷,忘卻四周的一切,雙手還是規規矩矩的。
不知過了多久……
……
他像宣誓主權一樣:“以後這些事你只能跟我做,末世沒有了婚姻制度,我給你,錢和權你與我共享,我的軟肋是我的……”
血還沒說出來,林慕清的手已經向上捂住了他的唇,緊緊捂著不讓他繼續說。
“隔牆有耳呢,不用和我說,咱們才在一起不是麼?你能保證以後都和我一起?”
他怎麼吻一下就要把命交了的架勢?
“不能保證為什麼要親你?”他理所應當的語氣令她心神一震。
俞京樾抱著她,生悶氣,低垂的眉眼佔有慾很強地擒住她,“你都吻我了,難道不是以後都只和我在一起?”
“是。”她說的也不是這麼回事,兩人的想法都不在一個頻道,但顯然他更直白。
林慕清突然看著他眼裡濃郁的不正常的情感,想通了。
像俞京樾從小沒有建立過親密關係,一旦有了第一個傾注感情的物件,會把很多親密關係中的情緒都寄託在她身上,想得到回應。
所以確認了關係後,他好像在她面前變了一個人一樣。








